康如月在旁边说。
上官绍没有搭理她,只是目光愈发深邃的瞧着前面郁嘉宁一行人离开的方向,喃喃自言:“朕知道……她不会回来了,这一点,不用你反复同朕说。”
“……”
康如月脸色涨得如猪肝色,忙低头:“是属下失言了,还请圣上恕罪。”
恕罪?
上官绍自嘲的笑了笑。
恕罪不恕罪,人不都已经走了么。
前行的路,空空荡荡,一如他如今的心。
谁惹了他,谁失言,于如今的他而言,又有多重要呢?
——
“吱呀吱呀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