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行了!再打下去,人都要打废了,到时候交不了差,拿你去赔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长安伸手按住了老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气急败坏的老冯,顾长安一双弯弯的眼睛还是那样笑眯眯的,仿佛她丝毫没有因为郁平宴试图逃跑的行为而感到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她唇角的笑还愈发往上勾了勾,走到郁平宴跟前,用那把短刀的刀柄将他的下巴往上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些年,试图逃走的人数不胜数,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你已经算是这些人中会忍耐、有胆识的一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,但,他能够抵抗住她所用的迷药,还能悄无声息地从老冯身上偷走短刀,甚至还能在老冯回头调查的时候,被打得鲜血直流也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他确实很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可惜了……”顾长安朝着郁平宴深深地摇了摇头,说:“早上的时候,你实在是不应该贸然弄出动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如老冯所说的,青天白日的,又不可能当真闹了鬼,怎么就好端端的箱子里会发出声响?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是有“小老鼠”搞得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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