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隔着大山,同什么人在喊话一般。
同一时间。
大队人马后约七八里的地方,官道两旁,是一株接着一株覆雪的大树,而大树之下,则是一丛又一丛四季常青的灌木,自然,那些灌木也被霜雪覆盖,只能隐约从一片白中,偶然瞧见几摸绿叶。
“呼呼……呼呼……”
一阵风过,吹动了被雪覆盖的大树,“细细簌簌”,细密的白雪,被风吹落,跌落在地。
但是——
“细细簌簌!”
“细细簌簌!”
“哗哗哗!”
风已经没有继续吹,但,树上、灌木丛上,那层层覆盖着的,如同最洁白的棉花一般的皓雪,还在往下跌落,而且,动静还越来大了起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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