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,郁嘉宁回门后一两天,老夫人就觉得身子不爽利,接着就觉得头疼昏沉,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。
大夫也来瞧了,也没瞧出究竟有什么毛病,只让老夫人静养。
谭妈妈在老夫人身边伺候多年,很明白,老夫人虽然平时不说,但,她心底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孙能够环绕膝下。
故而,她趁着老夫人病了,就让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郁平宣和郁平宴,想着,让他们两个多多来宁福堂走动走动,多多照顾老夫人,老夫人心里高兴了,这病不就自然好了么?
可谁知道——
郁平宴来是来了,可他才刚进了巡防营,那边事情多,他每天留在家里的时间并不多。
而二公子,郁平宣……
提到郁平宣,谭妈妈又甩了甩脑袋。
“怎么?二哥没来瞧祖母?”郁嘉宁问,可她觉得二哥不是这样的人。
果然,谭妈妈摇头,说:“二公子来了。”
但,人虽来了,心却不在。
二公子也照顾老夫人的起居和用药,但,二公子脸上、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疏离与清冷之色,老夫人瞧在眼中,不是更叫老夫人心头难受么?
所以,老夫人的病才变得这么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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