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新平救过他一命,新平也好、姜玉晴也好,还有驸马德顺侯府里的那些人,平日里都做过些什么混帐事!
先前,借着德顺侯府姜玉梨在永芳斋害人一事,他已经罚过德顺候,按理来说,他们都该收敛收敛,别再狐假虎威为非作歹。
谁知道!
“简直混账!!”
就为了个郁平宣,看看姜玉晴都做了些什么好事!
一而再再而三以郡主的身份探听宫中秘密、一次次想方设法阻挠元凤修的婚事,今天,居然还在大婚时日,跑到人家门口去闹事!
这哪里是什么郡主,简直就是泼妇!
景宣帝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当然,他并非因为元凤修的婚事受阻而生气,他是气愤,自己作为堂堂天子,圣旨已下,居然有人胆敢忤逆他的圣意!
“你之前说,姜玉晴跑到璃王府门口说郁嘉宁命格不详?”景宣帝眼眸深如浓墨。
宝荣点头回话:“是有这么一回事,不过,皇上放心,玉晴郡主说的命格不详,与钦天监徐寅监正说的,并非一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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