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萱抬头一瞧。
一个穿着素白锦缎绣苍松劲竹的年轻公子,正正好站在自己眼前。
她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。
年轻公子只是轻笑着瞧了瞧自己手中接下的酒坛,“这酒坛尚未开封,便能使姑娘如此沉醉,怪不得这间酒肆才开了两三个月,便能客流如织。”
……
郁嘉宁回到听风院时,院子里又堆满了各处送来的贺礼。
红藕将今日记录在册的礼品单子递到她手上,特地指了指其中一处记录,说:“姑娘,昌宁侯府那边也送来了贺礼。”
哦?
郁嘉宁眉梢往上一挑。
昌宁侯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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