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像是,她虽听见了,却只当她们在放屁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好一会儿,没能等到自己想好的回答,姜玉晴语气立刻就强硬起来:“郁嘉宁,我的话,难道你听不见么?你这样的命格,若是真同璃王叔成婚了,那就是害了璃王叔!你怎么能这样自私,就为了璃王妃的位置,连璃王叔的性命都不顾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看向后面的吃瓜群众,大声提醒:“以前,边境战乱,哪一次不是璃王叔领兵出征,守护边境与大夏?可以说,如今京城的安宁与平静,都是璃王叔换来的,你们就看着她嫁入璃王府,给璃王叔带去不幸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莫不是忘了,小半年前,郁嘉宁的姐夫一家,就是原工部尚书陶大人一家,忽然辞官的辞官,回乡的回乡,如此繁盛的一家人,霎那间就从京城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科举考试之时,她的堂兄,郁平宗,可是连三天三夜的考试都没坚持完,就被人从贡院里抬出来了。这样的事情,几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你们许是又忘了,如今的昌宁侯府少夫人,之前也因为闻仙阁手帕香囊的事情闹得寻死觅活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玉晴一件一件数着,数到郁清妍这里,神色明显顿了顿,朝着乌泱泱的人群中央瞧了一眼,但,很快,她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,继续拿出自己那种不可一世的神情,目光死死盯着郁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嘉宁当然没有错过姜玉晴的神情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光敏锐而飞快的往那边瞧了一眼,嗯……果然在人群里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说了,好好的,曾氏怎么会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巧,姜玉晴也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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