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郁嘉宁惊呼一声,还不等张叔反应过来,蹭的一下,就钻入了马车,紧紧抓住了沈盈的手臂。
“表姐,你当真要走?你当真舍得?”
十几年的倾慕之情,她不信沈盈真的能割舍!
郁嘉宁几个问题一出,沈盈果然就沉默了。
说实话,刚刚听到她说,今明两日就会有宫中内间前来宣旨,她的心里的确十分欢喜。
可是——
郁老夫人她……
“表姐,你大可不必管我祖母是什么样的人!”
作为过来人,郁嘉宁比谁都清楚,郁老夫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。
她就是那样,除了永平侯府的荣耀与前程,旁的,她什么都可以不顾!
今天,祖母能为了永平侯府那样言语讥讽;往后,若是她与沈家能给永平侯府带来利益,祖母定然能说出无穷无尽的好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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