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沈盈,像是完全听不见她说话了一般,就连方才细弱蚊蝇的反应声都没有了。
可恶!
郁嘉宁心头砰砰跳得厉害。
她其实也只是略懂医术,并没有十足十的把握。
心里如何会一点也不担心?
可是,虽然有些害怕和担心,她却很快让自己继续保持冷静。
余老先生说过,不管在什么时候,医者都是最不能慌乱的一个。
若是医者都慌了,那病人就更没有希望了。
“哗啦啦、哗啦啦、”
郁嘉宁眉心越拧越紧,更是紧紧咬着后槽牙,努力让自己动作和缓的替沈盈将伤口给清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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