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,已经解了。
郁嘉宁长长的吸了好几口气,终于将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。
她抬头,对上管轼的眼睛。
她发现她好像并不像自己所认为的那样,真的看清了眼前的男人。
担心和恐惧,往往都来源于未知。
如今,她唯一能够用来自保的手段,已经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的解除了。
更别说,在太和殿里,管轼还给她下了毒。
她可不像他,有可以解百毒的奇物。
所以……
郁嘉宁嘴唇紧紧抿起,现在,她已然是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任人宰割了。
不过,即便这样,她还是不叫自己流露出分毫的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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