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来,将药喝了就好了。”
四方会馆的一间厢房里,康如月正亲自将缓解水土不服的药递到床边。
床上躺着的男人,大约二十岁的样子,十分年轻,只是……
他接过药碗,朝康如月点点头,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只挤出了喑哑的声线,并非完整的语句。
原来,青山是个哑巴。
康如月将空的药碗收好,又递给他解苦的蜜饯,摇头叹说:“这夏国都城说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,可我看却不是。咱们好几个弟兄,都病倒了!也就是大人坚持要来,要我说,其实咱们根本也不用来这一趟。大人需要谋划的,哪里是这些事情,最应该解决的,分明是——”
“哐当!”
“什么人!”
康如月话说到一半,半关的木门忽而被人从外面撞开,发出了好大的声响,吓得屋子里两个人瞬间打了个激灵。
尤其是青山,他虽因水土不服而整个人病恹恹的,但听到动静的瞬间,却也是本能的从枕头底下抽出短剑,呈防御之姿,可当他看清来人之后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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