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嘉宁扫了一眼。
郁平宗还躺在地上的担架上。
整个人昏迷不醒,面色发白,嘴角边上挂着丝丝血痕,他的衣服上也染上了许多血块。
“父亲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大堂哥这是……
吐血了?
郁衡叹了口气。
可不是气得吐血了么。
本两天两夜的大雨与惊雷,再加上隔壁号舍那几个紧张兮兮,而一直碎碎念叨的考生,本就叫郁平宗烦得不行,睡也睡不好,吃也吃不好。
生生熬了两天两夜,已经很难得了。
今天忽然间雨停了,本是一件好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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