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长叹了口气,对郁平宣说:“平宣,实话跟你说吧,其实,你那个问题,我也答不上来。”
正如今日从玉水河畔回侯府时,康婆子问她的那些话,她确实自己也不知道,为什么总是觉得瞧着郁嘉宁就觉得膈应得慌。
这种感情,就是在她看到清妍的时候都没有。
按理来说,血浓于水。
就算,她和郁嘉宁再是十几年未见,但,只要骨子里血脉相连,再次见到的时候,她总归是能够感觉到那种当母亲的心境的。
可是,这一年多的相处下来,她不仅没有对郁嘉宁生出丝毫的母女之情,反而心头的那种膈应之感越来越深。
她对郁平宣说出了下午对康婆子说的那句话,“你不知道,有时候,我都会觉得郁嘉宁不是我的孩子!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!”郁平宣连忙摇头。
当年,沈氏到甜水村视察庄户收成,谁知忽然间就这么巧,遇上了雷雨震天。
许是沈氏肚子里的孩子,被那震天巨响给吓着了,怀胎七月的沈氏就早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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