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嘉宁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都这个时候了,他居然还嘴硬不认?!

        “郁平宴我告诉你!盛夫子一惯低调,除了侯府之人,京城里少有人知道她这号人物。而侯府姑娘,又多爱跟着柳夫子学习诗文,所以,盛夫子是不会有其他学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被偷?盛夫子身手如何,自不用我多说。京城里,能悄无声息从盛夫子哪儿偷走东西的人,只怕不超过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你还要狡辩,我们大可以现在就去找盛夫子对峙,好好问一问,除了你之外,她还有没有给过其他人弓和箭!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我可要提醒你一句,若是我们现在去问,势必会将祖母他们都引来,到时候,你究竟做了什么事,可就不止我一人知晓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嘉宁一番话,将郁平宴所有可能为自己辩白的后路都堵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是承认也得承认,不承认也得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你还不肯说实话么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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