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一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先前那个引郁嘉宁过来的小侍女,早已经被折腾得晕死了过去,而屋子里的男人,显然受到药物的影响,意识全无的行着那种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婆子虽然上了岁数,但见到这般污秽不堪的场面,心里也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瞧了一眼,认出屋子里的人之后,就回来向谢侯夫人禀告,说:“夫人,瞧清楚了,确实是有一男一女,那男的瞧着眼生,不像是侯府里的下人,而那女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婆子声音一顿,目光飞快的往谢明月身上一扫,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这动作,更叫众人猜测,或许事情当真同谢家姑娘有关系!

        谢侯夫人愈发头疼,厉声又问:“到底是谁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小蝶,”回话的婆子叹了口气,“是姑娘身边新来的小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屋中情况太过污秽,这么多位夫人和小姐都在,回话的婆子实在说不出口。只用最简短的语句,大致说了一下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子没说男人明显被人下了药,只说两个人在做那种事。尽管如此,众人一听还是震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赏花宴这样宴请宾客的日子,昌宁侯府的侍女居然同不知名的野男人,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样的事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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