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这心里,如何能够不气不急?
更如何不将这一切,都愈发归结到郁嘉宁的身上?
只不过,被沈氏怨恨的郁嘉宁,却早就睡得安稳踏实了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
郁衡罚郁平宴和让郁嘉宁去念书的消息,很快就在整个侯府传开了。
郁老夫人才刚醒,谭妈妈就来扶她起身。
“老夫人,你说,咱们这个四姑娘,到底是撞了什么好运,竟然好事儿一件接着一件的。”
老人家敏锐的眼睛转了转,即刻就摆摆手。
“好事儿?”
凡事都是祸福相依的。
这世间哪里有绝对的好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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