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你将这个家看管好,你倒好,”郁衡摇头,“你就是这样一碗水端平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这次的事情闹大了,圣上都亲自做了决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怕,他也会跟其他人一样,误会了嘉宁不说,还到头来将嘉宁错当成了“凶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往大了说,这不仅仅是嘉宁一个人被冤枉,更是整个永平侯府都被人冤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氏作为母亲,没能为自己的女儿伸冤;作为永平侯夫人,沈氏同样没能查明真相,还永平侯府一个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,沈氏这次都没能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不是她自己不同咱们亲近,什么事儿都不肯说!”沈氏辩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死丫头说得不清不楚的,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氏竟忘了,当初她根本就没有多问,甚至心底还想着,郁嘉宁怎么没有直接淹死在湖里,这样,最叫她头疼的问题就能彻底解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”郁衡声色厉荏,“侯府内院出了这种事,姐妹兄弟之间嫌隙颇深,到底还是你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衡紧了紧拳头,想到今日嘉宁独自离开的孤寂背影,心里愈发亏欠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语不知被什么迷了心窍,他可不能跟着糊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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