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沈刺瞧着面前这个一惯捉摸不透的黑衣男人,心里满是疑问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自打主子三个月前熬过一场发热之后,整个人虽还是那样冷然不易接近,却隐隐有了些说不出的改变。
就比如翠竹轩的说书先生和青柳巷的左谏议大夫,主子从来都是管都不会管的。
现在,还让他半夜三经去碧云寺?
主子是怎么了?
沈刺愣怔间,黑衣男子早就不见了,小院落里,还有另外一个身着深绿色衫子的男子。
那男子走过来拍拍沈刺的肩膀,“行了,主子不就是让你去捉猫么?我堂堂正三品侍卫头领,解然!这几天,什么胭脂铺、绸缎庄、首饰店都逛了个遍!就连做女子小衣的裁缝店我都去了!东街市的人都拿我当变态了!你这算什么呀!”
沈刺:“……”好像这么一比,解然确实比他惨多了。
……
画棠一路从翠竹轩小跑回来,就想早些提醒郁嘉宁,但她回来的时候还是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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