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湖水里,谢明月怕死的大声呼救。湖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,她试了好几下,根本踩不到底。
她从高处落水,不断扑腾,头发乱了,胭脂糊了,再加上心底的恐惧和冰冷的湖水,如今的她,面色惨白,神志惊恐,完全是一只狼狈不堪的落汤鸡!
而这一切,原本都该是郁嘉宁经受的。
众人回过神来,也跟着叫了起来:“救人啊!快来人啊!救命啊!有人落水了!”
可是,她们喊了半天才发现,永芳斋里根本没有人搭理她们。
永芳斋的主人行事怪异,借宅子的时候就说过了,他只借宅子不借人,所以,永芳斋里是没有往来巡视的家丁的。
陪着贵女们来的婢女,大多都是家生婢女,她们在北方生长,很少有人会浮水。
家丁也都在永芳斋外面候着,没有跟进来,以免惊扰了女儿家的聚会。而且,就算有一个两个会浮水的家丁,现在去叫,一来一回所耽搁的这些时间,也够谢明月死上十次八次的了!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啊?”
“谢明月,她,她就没救了么?”
贵女们的声音都带了哭腔,一个比一个慌乱,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
忽的,贵女中不知是谁突然开口:“姜玉梨,今天的诗会是你要办的,你不想点法子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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