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侯夫人气得整张脸都拧在了一起。
儒儿是她唯一的儿子,将来,整个昌宁侯府都要交到儒儿手中,她决不允许一个女人将她的儿子当成傻子一般玩弄!
“夫人,咱们现在要怎么办啊?”阿布问。
谢侯夫人拧着眉,没有做声。
郁清妍不是永平侯府真正的血脉这件事,她其实也是偶然间得知的。
那时候,郁嘉宁被永平侯府的人从甜水村接回来,说是沈氏的亲女儿,她心里就觉得很奇怪。
当年沈氏从甜水村回来的时候,明明就带了个女儿回来,也就是郁清妍。
怎么又说郁嘉宁是她遗落在甜水村的女儿了?
不过,她这心里虽觉得奇怪,但又觉得这是永平侯府的家事,她不好私下探听,再加上郁衡和沈氏也一直没有说郁清妍和郁嘉宁到底是什么关系,她也就没有仔细去管这事儿。
但后来,明月总是跟郁嘉宁过不去,嫌弃郁嘉宁是乡下丫头,她这个做母亲的,自然是要说说明月的。
到底郁嘉宁是永平侯府的嫡女,大家又是多年的好有,明月不能对郁嘉宁这般无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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