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藕:“……”
姑娘为何忽然间变得咬牙切齿起来?
难道,元公子送防身的武器给画棠,还是做错了?
“算了,别说他了,”郁嘉宁沉了一口气,叫自己收回思想,问画棠,说:“今日里门房那边可有收到长姐给我寄来的信?”
从谢侯夫人的赏花宴到现在,也快有大半个月了。
长姐从侯府回陶家的时候特地告诉她,说她有空一定会想法子再来看看她,再不济也会给她来信。
可现在,长姐不仅人没有来,而且连一个字也没有送来。
画棠抿唇摇头:“婢子亲自一天三次的去门房那边问过了,确实没有大姑娘的信。姑娘,大姑娘真的说了会寄信回来么?会不会是你听错了,或者记错了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长姐是她最重要的亲人,长姐说的每一个字,她都绝不会记错的。
“可大姑娘的确没有写信回来。”
“没有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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