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。”
服务生的眼睛里，显然是有些惊慌，他恐怕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。
他没想到，苏何甚至都没有上手，就已经找到了破绽。
这怎么可能？
“不可能的。小苏先生，您都没有上手，怎么会说这不是您拍的那一只？这就是您拍下的那一只。您被为难我了，我就是一个打工的。”
苏何点点头，秦文轩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苏何指着那只青铜鼎道：“这显然不是我拍下的那一只。拍卖会上拍卖的都是古董，这一只显然不是。”
秦文轩并不认识古董，他甚至对古董都没有什么喜好。
他仔细的看了看，却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“我看不出来。”
“对啊，您都没上手，怎么能说不是呢？”服务生谄笑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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