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切身的体会,苏何觉得陈物远也不会有这样迫切的想法。
因为不知道有人受苦,所以不会下意识的就去考虑这些。
苏何安慰一声:“陈先生,你也别多想了。以前的事情,我们也无法改变。社会也一直在进步当中,这些悲剧,也会越来越少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亡羊补牢,或许为时未晚。可以减少未来的一些悲剧,也是好的。”
陈物远点头:“你说的对。不过,你之前不是叫我陈伯伯么?”
“啊?那个就是借您的威风使使,我这就是狐假虎威,免得被人小看。”苏何有些不好意思,但陈物远却笑着摆摆手:“你这是说,我是勐虎啊?”
顿了顿,陈物远道:“以后就叫伯伯吧。你这样的少年企业家,是未来国家的栋梁,我能当你的伯伯,也是沾光了。”
苏何哪里肯:“这怎么能这么说?您不怕我借您的名义,去做坏事吗?”
“你会吗?”
陈物远的眼神悠远,苏何从他的眼睛里,看到的都是坦然,以及期待。
这个中年人,对他的期待很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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