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有没有什么不同?”
“比往常更痛一些。”
“除此之外呢?”
“没有。”
昨晚的那种痛,在陆知来之后许久才逐渐平息下去,前面几次只要陆知在身边,在自己的同一个屋檐下,他就会好很多,但昨天晚上并没有。
那种疼痛,到了最后近乎难以自控、
不然,陆知昨晚的惨叫声也不会那么浓烈。
“西南这边下雨了。”
“你说奇不奇怪,已经连续两次月初的晚上准时下雨了。”
“而且这两次下雨的时候,你身体的疼痛要比往常更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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