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一次不容易,他们汇报工作都是积攒好多天一起来的,这才多大一会儿啊?就这么走了,他们的工作汇报怎么办?
以前开会,开着开着就散了,迟欢想着,那就边吃边聊吧!结果——走更早?
“你自己决定,”傅澜川情绪淡淡。
迟欢:..........你是老板啊!
陆知躺在床上郁闷着,心里正问候傅澜川祖宗十八代呢!
突然响起的电话声吓了她一跳。
“卧...........”
一句脏话就此打住。
“二爷,你想起人家啦?”视频那一头,傅澜川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,看得出来是在车里。
食指跟中指扣着领带扯下来的时候,陆知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。
不怕男人是禽兽,就怕禁欲系男人的无声撩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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