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”宴欢开口喝止她:“我已经这个情况了,还能再差吗?不能了,竟然有一线生机,我为什么不争取呢?而且,周大夫要是真想要我命,我早就死了,只怕他就这么吊着我,让我不死不活地活着。”
傅思哑然,心想,这姑娘还挺拎得清的。
闹剧结束,宴欢让人去熬药。
陆知跟傅思坐在厅堂的院子里望着外面的那颗大合欢树、
也不知道二爷怎样了,去哪儿了。
难受。
“铃兰小姐去换身衣服吧!”
陆知的思绪被人打断,回眸见宴闻逆光站在身后,恍惚间有些看不清眼前人。
“不必。”
“湿衣服穿着不难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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