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体移动了,如果你今晚有异样的话,极有可能事情的脉络就链接上了。”
陆知诧异的目光凝着傅澜川。
见他挂了电话,紧张地抓着他的胳膊:“二爷今晚发病了?”
“暂时还没有,”傅澜川下床,牵着陆知的手往床边去。
弯身拿出吹风机吹头发。
修长的指尖在陆知的头发上来来回回地穿梭着,陆知捋了捋脉络,转身望着二爷:“二爷怀疑你每次不按时地发生诅咒是因为西南山体移动?”
傅澜川嗯了声:“准确来说,应该是西南那边有人出来了。”
陆知张了张嘴,懂,但是一时之间找不到言语,把他们联络起来。
“所以,二爷想拿着尸体过去做个实验,如果凭空消失了,山体必然会发生移动,二爷的身体也会有异样?”
“而昨晚的一切证明了确实是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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