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涨吗爸爸?”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神无比真诚,手指却把穴口撑得更开。江礼的小腹微微胀起,抓紧江书何湿透的衬衫,他喘息不止:“拿出去,水都进来了。”
“是爸爸的水都流出来了。”
江书何的手指在肠道打转抠挖,关节弯曲顶撞软肉,江礼呻吟着手扣浴缸边缘,性器颤颤巍巍立起来。
水流一股脑涌入肠道,江礼被涨到失神时,手腕被江书何用手铐拷到一起。皮质的手铐在浴室的灯光下反着漂亮的纹理,江礼完全失去了主动权。
“张嘴。”
江书何的语气不容置喙,江礼几乎是下意识张开嘴,充满弹性的假阳具被塞满口腔,阳具压着舌根,口水来不及吞咽,顺着假阳具上的突起滴落下来。
手握住阳具底端,江书何打着圈在口腔研磨,江礼从鼻腔发出呜咽的嘤哼,后穴被翻搅,前段又被塞得满满的,他的腰肢绷紧,求救的眼神看向江书何。
江书何丝毫不怜惜,假阳具被润湿之后他将水里的人调了方向,直接把东西插进花穴之中。水流顺着花穴的缝隙流淌而下,半路被阳具拦截,直接捅到肉道深处。
阴穴中的淫水与浴缸的水融到一起,被假性器研磨,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江礼双手扶着浴缸边缘,温热的水流在胸口处荡起,忽高忽低,水珠溅到江礼的脖颈,顺着较好的曲线滑到乳尖。
手指沾了些旁边的沐浴露,对着微微张开的粉色后穴捅了进去。江礼腰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绷起,喘息也变了调子。手指却不想饶过他,在后穴的褶皱中摩擦抠挖,手指弯曲抵上要命的软肉,用指腹并不温柔地捻按。
假阳具一下一下顶撞着宫口,江书何咬住自己的手背,腰肢不自觉塌下,将最私密的两处地方展露在自己的养子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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