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彭的脚行直接独立就好了,宣布跟苏乙脱离关系,然后自己收钱自己拿,自己招人自己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苏乙也不敢打进日租界,为什么还非要挂靠在苏乙名下,每个月白白把收入的大头交给苏乙?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津门地下势力的强大之处了,这些约定俗成的规矩,某种程度上来说比法律还要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哲彭人真敢这么干的话,会发生什么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津门的力巴会纷纷逃离日租界,再没有给哲彭人搬货的人。除非哲彭人自己抓壮丁,强迫别人帮他们搬运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使是这样,明里暗里的阳奉阴违,敷衍了事以及偷奸耍滑等等一系列事情就会出现,搞得哲彭人焦头烂额,最后发现还不如花点钱让脚行来干这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行也许奈何不了哲彭人,但对于怎么对付不听话的力巴和把头,那绝对是很有经验的。如果真能独立,吴赞彤之流的早就搞独立了,还用等到现在?

        吴赞彤怕的不是巴延庆和苏乙,他怕的是近百年来脚行约定俗成的规矩!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可以由你们指定,但这个人选出来后,得来我这里一趟,签订正式的合同。”苏乙看着和知鹰二,“日租界脚行的薪酬待遇,从此以后也必须和我们统一,不能再以任何理由克扣工人的薪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要求,我也可以答应。”和知鹰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我们可以来商量细节了。”苏乙的脸色也缓和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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