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夜相遇,到他冒死相救,苏南枝似乎就隐有察觉。
是,萧瑜啊……
萧瑜那张毫无血色、惨白的脸上,很难过。
清晰可见的难过,还有毫无躲藏的悲戚,难以掩饰的卑微。
彼此沉默了很久。
苏南枝看向他还在淌血的大腿,刺啦一声撕下衣角,沉默地为他包扎。
为他包扎时,难免离得很近。
萧瑜一点一点抬头,有些想要摸一摸她的头。
但不能。
她会讨厌他的触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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