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自己的容貌,在某些人脑子里,搞不好比他们父母还要深。
所以她一到北方战场,绝大部分玄门弟子或许认不出自己是谁,可有些人,却是一定认出了。
说不定,在她还没到这里,尚在路上的时候,说不准这些人就已经知道自己要到此处的消息。
并且早就提前做好安排准备,“欢迎”自己的到来。
既然人家早早做下布置等待,那自己这个当事人,又怎能不出席,不给他们面子呢?
唱戏嘛,一个人哪有一群人来的有意思?
唐宁以为他们会一直跟着,但现在……
“咕咕咕?”
他们不跟了吗?
玺悠的小爪子放在唐宁耳朵上,不安分的移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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