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嚎啕大哭,恨自己为何没有力量。恨自己害怕妻子的尸体会被安全区火花,连墓碑都没敢立。
他其实也恨“神”为什么没有早点出现,为什么不让他早点成为觉醒者。
在那个怒骂、痛斥、悲哭的夜晚,他好似自我催眠一般,给了自己新的解释。
也许,这个世界总要有人去承受,去理解某种苦难,如此一来才能意识到希望的可贵。很不幸,或者幸运。也许他就是那名,或者那一批人。
看着仿佛被老普特一番解释下震慑住的众人,林安轻咳两声,也不再浪费时间。
他想了很久,决定从传统的宗教方式入手。
他看的出来,这群人除了老普特有点魔怔了,其他人与其说是相信有神,不如说是害怕没神,害怕他们唯一能成为觉醒者的希望也消失了。
他们对自己是畏惧,而非敬畏。
“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林安适当的表扬了一下老普特后,转而平和的看向安格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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