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锋划过最脆弱的嘴唇,娇嫩的唇部好似一块果冻,轻易地便被切成四半。随着刀锋继续下划,直至咽喉。
“滴答-滴答”
从伤口处涌出的血珠很快便连成一条血线,欢快的掉落在男孩身下的铁盆中。
不过几秒的时间里,男孩自头顶开始,整个人好似被一条细密的血线分开了。
极度的痛楚和巨大的恐惧下,男孩的理智已经被摧毁,人体自我保护的本能下,他就被吓傻了一般不再挣扎。
伤口虽深,可却没要他的命。在这场祭典中,他就好似羔羊,切开的伤口只是为了让自己更美味。
切割结束,中年祭司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法,浑身如同释放般哆嗦了下后,他缓缓俯下身子,用指尖沾了一点划开的伤口,仔细品尝。
只是几秒后,他脸上柔和的笑意一僵。
不,不是这个味道!
该死!这头羔羊已经没有味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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