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坐,便是一整天。
想的有些出神。
当想起基地成员对幼微的描述后,林安眼前闪过安景天曾经说过的画面。
在自己离开时,在那等待的十天里。
安夏也每天都站在窗户前,一遍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。
就像无助的小兽,她总是会被丧尸的嘶吼吓到,也会被远处的爆炸声惊醒。
每次害怕的捂着耳朵蹲下后。
无论安景天说什么,安夏总是再次倔强的站在窗前,期盼的看着窗外。
安夏...
林安无声喃呢。
如果说内心深处还有什么在帮他抗拒着恐惧之躯的同化,恐怕也只有对伙伴们的责任,以及安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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