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飞豹立刻叫人换灯泡,这一次,灯泡闪了一下,又灭了。刘飞豹毛了,怒道:“谁买的灯泡?再给我换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第三个,第四个灯泡陆续出现问题。那蓝月不耐烦了,道:“不用换了,就这么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飞豹挥手赶出还要继续换灯泡的人,他问吴北:“姓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吴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性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北很老实地回答前面的基础问题,问完后,刘飞豹问:“交代一下你昨天凌晨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北却没有回答,他看着蓝月道:“每当临近晚上十二点,便面部奇痒,无法控制地想要去抓,可是越抓越痒。为此,你不得不让人把自己捆起来,度过那难熬的半小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飞豹怒道:“你在说什么?给我老实回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!”蓝月盯着吴北,“让他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北:“那种毒素,令你的面部发黑发黄,出现溃烂,留下难看的疤。并且,毒素每隔一段时间,还会令你浑身骨头疼,特别是腿骨和指骨,疼起来生不如死。你能坚持五年,并且活到现在,我很佩服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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