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十多岁的老者,一步三晃地走了过来,他走到郭益身边,一巴掌抽在他脸上,然后向吴北跪下。
“贤孙,我是郭元象,此事是郭益的错!但请看在我与令祖父多年交情的份上,放我郭家一马!”
吴北冷笑:“放你一马?郭元象,你这些年不断蚕食我李家在东南亚的生意,我爷爷可曾说过一个不字?我们不断相让,你们步步紧逼,得寸进尺,如今更是要灭了李家,杀我爷爷!郭元象,你这一把年纪,也该死了!”
他凌空一掌,郭元象身子一弓,仰面就倒。身后人将他扶起后,这旬老翁已经没了呼吸。
“爸!”
郭益大叫一声:“李玄北,你好绝情!”
吴北皱眉:“我跟你,有情分吗?”
说完,就要把这郭益也杀了,以消心头之怒。
忽然,一道人影落下,是一位年男子,穿着黑天教的袍子。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,怒道:“是你杀了我儿子?”
吴北扫了此人一眼,便知他就是黑天教刑堂的堂主。
“是我杀的。”他淡淡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