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北淡淡问他：“你懂吗？”
姜奉仙连忙说：“先生，学生一知半解，尚不敢说全懂。”
吴北点头：“一知半解，也算不错。”
他顿了顿，说道：“明天上午，你来此见我。现在退下吧。”
姜奉仙一个字都不敢多说，立刻躬身退下，他退下的时候，低头面对着吴北，慢慢倒退，一直退到门外才转身离开。
进入电梯，驼子终于忍不住了，他大声问：“大哥，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姜奉仙居然笑了：“三弟，我没疯！相反，我很清醒，无比清醒！”
驼子摇头：“大哥如果没疯，为何给那个先天境界的小子磕头？”
“啪！”
姜奉仙大怒，一巴掌抽在驼子脸上，怒道：“住口！不得对先生无礼！你若再敢如此，我立刻杀了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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