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苦笑:“别说我了,就算天京的游神医也解不了。这种暗手就像密码一样,只有下手之人才能化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泰虎心里咯噔一声,化解不了,今晚岂非要受罪?

        吴北上午在酒店修炼,到了下午两点多,徐季飞的飞机落地,刚子把他接到吴北下榻的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见面,徐季飞便满面笑容,说:“兄弟,我和白五爷通过电话了,他听说了你之后,已经亲自过来相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北点头:“先天大宗师受伤,伤势一定非同小可,这次必然用到不少名贵药材,白家要做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季飞笑道:“你就算要千年人参,白家也能找到,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说了一会话,徐季飞突然神情一肃:“那李玄斗被你打伤,内心必然怀恨,我担心他会借白家之手对付你。所以和白五爷通电话时,我特意提到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北:“哦?白五爷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季飞:“白五爷说,李玄斗这是明抢,打死他也是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北点头,看来这白家人,还是明辨是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,有人敲门,是薛泰虎的下属,他说:“吴先生,楼下来了一位白二爷,说要见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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