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比奥先生,祝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离开铁路工会,斯图尔特又来到了铁矿工会,见到了代表卡迪尔·鲁斯。
和拉比奥不同,满脸煤灰的卡迪尔见到斯图尔特的第一时间就露出了警惕的神色,在看到黄金后,更是厉声呵斥道:
“滚出去!带着你们肮脏的礼物滚出去!就是因为你们,每年不知有多少孩子死在黑暗的矿井下!你们的钱,沾满了他们的血!滚!都给我滚!我一定会加入劳工代表委员会!”
碰倒硬茬子,斯图尔特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无奈的耸了耸肩:“卡迪尔先生,您的儿子乔西,目前正在格林威治区的公学就读,如果您爱他的话,应该为他着想,不是吗?”
“你想干什么!”
“我想干什么,取决于您想干什么。”斯图尔特含笑道:“如果您儿子发生了什么意外,我想那也不是我的错,要怪,就怪您自己。”
“你”
“啊,在您说出更肮脏、低俗的词语之前,请先想象一下。”
斯图尔特闭上眼睛,诉说出了一幅画面:“您的儿子乔西满身是血的躺在病床上,奄奄一息,他被马车撞了,全身多处骨折,哪怕是全伦敦最好的外科医生也无能为力,您的妻子在一旁哭泣,此时此刻,只有教会的神父能够救他如果发生了这种事,您会后悔今天的选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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