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古拉斯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?他逃离巴黎了吗?”
“据线人汇报,尼古拉斯昨夜便乘船逃出了巴黎,不过今天早上他们所乘坐的船只在韦尔农城附近河道搁浅,阿纳托尔已经下达了封锁边境线并悬赏尼古拉斯的命令。”
正在处理政务的笔尖一顿,拿破仑抬起头,皱着眉头说:“看来阿纳托尔真的急了,以前她可从来没有越过我操控帝国的警察和军队...”
“我们要阻止她吗?”
“不,由她去吧。”拿破仑说:“虽然这违背了尼古拉斯的个人意愿,但我还是希望阿纳托尔能将尼古拉斯留在巴黎,帝国需要他,再者我也给了尼古拉斯亲笔信,帝国的人是不会为难他的。”
“那温莎王国代表团怎么办?”玛利亚问道:“留在巴黎的神父、猎魔人还有圣女他们,已经被阿纳托尔关进了监狱,咱们就眼睁睁看着吗?再这样闹下去,恐怕会引发外交事件的。”
“阿纳托尔应该不会伤害他们,无论尼古拉斯被抓住还是逃回伦敦,最终阿纳托尔都会把这些代表送回去,通知监狱那边,不要把他们当做囚犯来对待,好生照顾。”
“遵命。”玛利亚点了点头:“还有一件事,昨夜恶魔入侵,它们将塞纳河南岸的贫民窟当做了祭品,据不完全统计,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一万两千...”
放下笔,拿破仑走到窗前,看向塞纳河对岸,许久没有说话。
“陛下,从好的方面考虑,至少咱们不用为整治贫民窟的乱象而烦恼了。”玛利亚笑了笑:“您一直在为这件事担心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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