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阿纳托尔命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餐,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的信任,她没有出现在餐桌上,足以容纳几十人进餐的长餐桌,只有来文和丹尼尔二人,各种山珍海味奇珍异果,简直比王宫里的盛宴还要奢侈。
不得不说,波拿巴帝国人做饭的手艺比温莎王国强出太多,来文和丹尼尔酒足饭饱之后,捧着肚子回到房间,躺下就睡着了。
晚上11点,窗外下起了小雨,雨珠拍打玻璃,发出有节奏的低音,捧着油灯的修女无声推开房门,看到熟睡的来文和丹尼尔,放心的离开了。
修女刚走,房间里的鼾声骤然停止,来文睁开眼,翻身坐起,一巴掌将丹尼尔拍醒,随后扯下床单撕成布条,一边搓成螺旋状一边绑在一起。
床单不够长,就撕掉被罩,东拼西凑之下,终于搞到了一条足够长的绳子,推开窗户,花园内一片死寂,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一根白色的,用布条组成的绳子丢出窗户,不长不短的落到地面上,立刻被雨水打湿,似是怕韧度不够,来文还等了一会儿,等着雨水将布绳全部打湿才翻出了窗户,一点点的无声降落。
落到花园,来文拿出一根钢丝,轻松撬开一楼的窗户锁,招呼上丹尼尔爬进屋内,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,观察走廊内的情况。
空无一人。
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,出了客厅,来文和丹尼尔来到漆黑的厨房,抹黑来到后门的垃圾车处,并未急着躲起,而是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。
运输垃圾的工人4点才会到,现在还差5分钟午夜,急着钻进臭烘烘的垃圾车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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