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尔和威廉五世经常写信交流,但信里说的不一定准确,具体生活如何,还是亲自见一见才知道,俾斯麦此行亲自来到巴黎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代替威廉五世探望丹尼尔。
见对方过的不错,也就放心了。
丹尼尔也发现了俾斯麦,眼神打过招呼后,坐到马维身边,点了一份早餐,一边吃一边和来文拌嘴,用词颇为粗鲁。
俾斯麦只能听懂一些温莎语,与地道的温莎人还是有不小的差别,但他能听懂几句骂人的话,也知道丹尼尔一句话里问候了来文家人三次,十分‘礼貌’。
眼皮微微跳动,目光变得微妙,俾斯麦看看满嘴脏话的丹尼尔,又看看一脸澹定的马维,喉咙蠕动,似乎有一肚子话想说。
“走。”
掐灭雪茄,俾斯麦不想在餐厅继续待下去了,他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但母庸置疑的是,丹尼尔确实变了很多,变得....
过于接地气。
马维有些冤枉,来文也很冤枉,丹尼尔变成这样和他们有关系但不多,至少马维从没教过他骂人,脏话都是在尹顿公学学的,前不久丹尼尔还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呢!
8:30分,教会马车停在楼下,接上三国代表团,来到了位于塞纳河中心斯德岛上的圣母院大教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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