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“很好。”
俾斯麦关上了门,回房间的路上,二王子好奇问道:“刚才你和俾斯麦首相说了什么?”
“哦,他问了一下菲利克斯和约纳斯,都是容克贵族,据说我们祖上和俾斯麦家族有旧呢。”
“现在才想起攀关系也太晚了点。”二王子撇了撇嘴,觉得俾斯麦也想拉拢马维:“如果他真的记得你们,早在你们家族落魄时就该伸出援手,而不是等到你们再度辉煌了才想起叙旧!”
马维笑了笑,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窗外阳光,巴黎和伦敦不同,天气晴朗,阳光明媚,气温也要暖和许多,从温莎王国带来的大衣有些不符合时节了,街上的行人大多穿着长袖外套而不是厚重的羊毛大衣。
回到房间无所事事的马维有些闲不住,干脆招呼尤妮亚和来文、丹尼尔出去逛逛,难得来一次巴黎,只待在房间里岂不是太可惜了吗?
一处公馆,圣银十字骑士团和几名神职人员就跟了上来,他们并未限制马维的人身自由,但却寸步不离的跟着,不管马维走到哪儿,都会有骑着高头大马的警察开路。
香榭丽舍大道是典型的富人区,风景优美阳光灿烂,街上一尘不染,走在这里,马维总有一种不真实感。
一座城市的全貌一定是复杂的,城市化的进程中势必会出现老城区和新型建筑,香舍丽舍大道就是近些年建立的新兴市区,走在这里让人不禁感慨巴黎之美,可实际上,只要越过塞纳河,再走几个街区,就能看到阴暗潮湿的穷人区。
穷与富,天堂与地狱才是巴黎的全貌,就像伦敦东区与西区的巨大差距,生活在巴黎的穷人,同样处于水深火热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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