鳄鱼的眼泪也不过如此了。
道完歉,布兰登大主教便离开了船长室,他能做的都做了,哪怕传出去,他主动道歉的行为也不会受到大众的谴责,反倒是乔舒亚船长会被打上心胸狭窄的标签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乔舒亚看向马维,没好气的说:“我这里不欢迎你,出去。”
马维走到门前,缓缓关上房门,在乔舒亚困惑的注视中转过身来,拿起放在桌上的银色铁盒,打开后,取出一根香烟,放在鼻下闻了闻:
“索姆河牌香烟...你以前不是抽皇家海军特供的浓香型香烟吗?”
乔舒亚眼皮微微一跳,目光阴沉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抽什么香烟?”
“我不光知道你以前抽什么香烟,还知道你脸上伤疤的来历。”
“我脸上的伤疤是子弹留下的,这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大家只知道子弹撕下了你脸上的血肉,却没人知道你向上面倒了瓶朗姆酒,还扯下了自己的衬衫进行包扎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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