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年轻男子并没有理会他的想法,拿到头颅,就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了。
深夜,阿纳托尔再次出现在荣军院墓堂地穴,看到了跟在法伊身后的老者和女人。
“你们谁是波拿巴皇帝的血系亲人?”
“是我。”站在法伊身后的女人举起手。
“很好。”
阿纳托尔挥动手臂,女人的脖颈瞬间爆裂,好似被大刀割过一般,出现了一条狰狞可怖的伤口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又在阿纳托尔的指引下....
汇入了漆红棺椁当中。
女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倒在了地上,身体抽搐着,嘴巴大张,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‘嗬嗬’声,原本温润的身体变得枯竭,当最后一滴血液飞出,她已经变成了一具枯萎的干尸。
这一幕惊呆了包括法伊在内的所有人,除了神情冷漠的阿纳托尔。
棺椁内,鲜血包裹了波拿巴皇帝的尸体,附着尸体表面,不断流淌,这时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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