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一条听话的狗,而是一只凶猛的狼,法伊。”阿纳托尔眯起眼睛说:“狗什么时候都能培养,狼,却是万里无一的。”
在法伊说出波拿巴皇帝的时候,阿纳托尔忽然想起自己对这個名字有印象。
信仰神是能够听到信徒祈祷的,在封印尚未解开的某一个时期,波拿巴皇帝的名字,曾无数次出现在阿纳托尔的脑海中,当时的祂并未把这个名字放在心上,如今....
似乎到了需要他的时刻。
荣军院坐落在塞纳河畔南岸,距离阿纳托尔所在的圣母院大教堂不远,至少都在巴黎的区域内,很快,祂就在法伊的带临下来到了荣军院广场。
负责看守大门的卫兵,并不认得阿纳托尔,但他们都认识法伊大主教,根本不敢阻拦法伊大主教进入荣军院。
墓堂地穴,十二根白玉石柱环绕林立,刻满浮雕,每一根白玉石柱上,都记载了波拿巴皇帝一次次光辉战役。
墓堂中央,十二根白玉石柱环绕的中心石台,一座漆红棺椁静静放置,四周墙壁上白烛燃烧,昏黄的光洒在漆红棺椁表面,犹如镜面一般折射。
阿纳托尔漫步在墓堂之中,一一过白玉石柱上的记载,祂看的很慢,但很满意。
“拿破仑·波拿巴,确实是一位伟大的皇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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