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肚子不饿了,能够冷静的观察这个社会、这个国家,可无论他怎么看,都无法给出高分评价。
这个国家病了,病的很严重。
下午时分,工人们不再工作了,他们纷纷撂下手中的工具,走出工厂,回到了家中。
工厂支付的薪水,已经无法维持他们最低限度生活品质,劳累一天所消耗的体力,比得到的报酬还多,谁会继续工作呢?
货物堆砌在码头,不再运转,工厂也停业了,不再生产任何产品,就连学校都放了假,因为没有学生了,父母们不愿再支付学费。
街上开始有人游行抗议,不断有民众加入队伍,最忙碌的应该是警察,他们手持警棍冲上街头,开始‘维护’治安。
维罗妮卡躲在家中,透过窗帘的缝隙,看到了街上游行示威的队伍,她死死抓着丈夫的手臂,声音颤抖着说:“千万不要出门...怀森,不要再出去工作了,你前几天买到的土豆,能支撑很长时间....”
“马维神父是对的。”看到街上乱象的怀森喃喃道。
“什么?马维神父?真理教会的马维神父?”维罗妮卡转过头,很生气的锤了下丈夫的肩膀:“你加入真理教会了?!”
“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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