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尘簌簌落下,墙角密布蛛网,老鼠从黑暗中窜过,明明是白天,教堂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阳光,阴暗潮湿,空气中漂浮着一丝血腥气。
“老师...真的是这里吗?”
库尔莎有些害怕了,怎么看这座教堂也不像是正经地方,反倒跟中阴森恐怖,随时会冒出怪物的恐怖坟场一样可怕。
这一次米舍尔松没有回答她,只是背着手走在前方,进入了一条隐藏在布道台下方、没有门扉的地道。
心里直打鼓的库尔莎犹豫半晌,咬牙一跺脚,还是跟了上去,她没有其他选择了,如果她不进去,那么之前辛辛苦苦建立起的信仰就会瞬间崩塌。
何况...
秩序学派不久前,确实帮她解决了父亲的问题。
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道内,库尔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唯一能给她慰藉的,就是米舍尔松的呼吸声了。
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出现了一缕光线,那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,角落挂着一盏落满灰尘的煤油灯,米舍尔松上前,轻轻扣响铁门。
铛铛!
咔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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