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纳尔坐到椅子上,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说:“你现在就去税务局自首,把逃掉的税款补上!”
“自首?!”
佩特里惊得后退两步:“我不去自首!父亲,走私又不是什么重罪!为什么要自首?您是议员,这点小事说平就平了!那可是一大笔钱!足足两万金镑!”
“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!你到底明不明白!”唐纳尔恨铁不成钢的说:“现在是非常时期!和我竞争的是尼古拉斯·冯·曼施坦因!他是什么人?你觉得你能玩过他吗?对付这种人,我们只能用实际情况来证明自己!阴谋诡计没用!更别耍小聪明!心怀侥幸!”
佩特里低着头不吭声。
“你还是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....”
唐纳尔有些绝望的叹息一声,他儿子和马维差不多年纪,可两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,大到令人绝望。
“佩特里,你坐下。”
思来想去,唐纳尔决定换一种方式,以父亲的身份,和儿子面对面的谈一谈。
佩特里拉了张椅子坐下,看着面前的父亲,心里升起一种怀念的感觉,上一次父子俩像这样谈话,还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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