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谦又暗中咽口唾沫,心中暗道,“这要人命的小妖精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时,躺在床上的白不易嘴里的鼾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猛的翻身起来,迷茫的看着张谦等人,“姐夫,你们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这税官并不是大明的常设官职,只是当初要收商税,而商税的来源又太过驳杂,再加上必须有专门的人来盯着,不然那些商人就要耍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才中枢定下这么个权宜之计,让天下各州府自行选派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的事向来是这样,只要中枢说下面你们看着办,那下面就会撒欢一般的乱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都亮了,还睡?”张谦厌恶的摆摆手,驱赶鼻尖的臭气,“穿衣服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干什么?”白不易继续懵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布政司衙门请罪!”张谦怒道,“你的手下,给我捅了好大一个篓子!不请罪的话,我的前程完了,你的前程也完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之后,前院的正堂之中,听了事情原委的白不易愣愣的坐在的椅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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